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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界众生 作者:紫艺狂

时间:2020-09-12 10:58 标签: 自己的 的人 让他 嗜血 念青
-书包网整理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三界众生作者:紫艺狂文案三界众生皆有因果生命,相爱相恨或不见,三界以外又有何物,总之都为“情”之一字所困,纠葛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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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书名:三界众生
作者:紫艺狂

文案

三界众生皆有因果生命,相爱相恨或不见,三界以外又有何物,总之都为“情”之一字所困,纠葛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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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文为短篇古风仙侠小说集,不定期更新。

内容标签:

搜索关键字:主角:离墨,嗜血┃配角:宿豫,宿简┃其它:仙侠,爱情,等候



☆、渊流雨

作者有话要说:此文为短篇古风仙侠小说集,不定期更新。
“爹爹,他们都说雨儿生如落雨,无根无源,是没娘的野孩子,还拿石子扔我,我好难过,往后再也不和他们玩了。”谢雨燃嗲声嗲气地哭诉近几日的遭遇,愈觉得委屈,“雨儿说娘亲很美、很美,可是他们也不信,爹你说娘是不是很美啊?”
“雨儿不哭,哭了就不可爱了。”谢辕说着稀松平常却是平日里最为管用的话,可今日却如何也起不得作用,怀中之人反而越哭越凶。
“反正娘亲看不到,再可爱又有何用。”谢雨燃小大人一般反驳谢辕的话。
“你都成小花猫了,一点都不可爱,丑了爹就不要你了。”谢辕略带吓唬的话语中暗藏偷笑之意。
“不哭,不哭了,雨儿不哭了,雨儿会乖乖的,爹别丢下我。”谢雨燃收住挂于眼角的泪,依旧断断续续地抽泣着。
“这才乖嘛。”谢辕细心温柔的抚摸谢雨燃的柔发,眼中温情难以言喻,愈加衬托他出尘又入世的别样气质。
这一年谢雨燃五岁。
“爹,快看,雨儿长好快哦,都快超过你了,可为什么你都不长大呢,都没有隔壁林大叔那样的大胡子,也没有村头李老头的白头发和深皱纹?”谢雨燃在镜中端详着谢辕经久不变的脸。
“许是老天眷顾于我方才给了我这些年不衰的容颜吧。”谢辕自知这五年自己容貌全无异样,不过岁月于他而言有时就是那样残忍,也是他注定的一世无异却又一世难易的痛。
“爹会一直很年轻,爹是雨儿见过的最美的人。”谢雨燃啧啧点头。
“傻孩子,爹总有一日会老的,你娘亲才是最美的,是这世上最美的。”
“可是我都没见过她,雨儿不管,等我长大就要娶爹,送你十里红妆,可好”谢雨燃充满期待地看向谢辕,而谢辕却满头黑线,尴尬地不知说何。
“可以吗?可以吗?可以吗?”
实在被纠缠到无法摆脱之时,谢辕一脸正经地说:“哈哈,爹可是男子,怎可开这般玩笑,雨儿将来必能拥有如花美眷,而爹总有一日会老去,雨儿乖。”还是一样的动作,谢雨燃一样受用,贪婪地享受谢辕的爱抚,却从心底不明谢辕口中之言,又不敢言说,孰是孰非多年后必见分晓。
这一年谢雨燃十岁。
“爹,明日便是我进京赶考之日,你可有何要嘱咐于我的。”
“记住爹虽希望你能金榜题名,但莫给自己太大压力,不行就回来,爹养你。”其实我更想让你安留此处,至少爹还能守你一辈子。而后半句话又该怎么言说,必得深埋心中。
“爹放心,此一去我可抱着必中之心,你且等着那一日,我一定用大轿将您接入状元府。”谢雨燃十足的信心,却更盼着父亲的哪怕一丝丝的不舍,想来这一切皆是奢望。
“好,我等着。”心却只能说,你功成之日便是我离去之时,若是往事可以重来,真希望从未遇见过那个笑得那般天真无邪的你,只愿你一辈子都是那个无忧的孩子。
这一年谢雨燃二十弱冠,成年之礼后便踏上赴京赶考之路。
张榜之日,谢辕不曾随人鱼贯而出,只一人于房中收拾包袱,留一封书信便匆匆离去。
自从有了谢雨燃,谢辕便移居现下的住处,甚少出门,只身一人抚养一个孩子,终日只以些许字画谋生,日子却也不见清贫,反而显得谢辕深居简出的神秘莫测,尤其是他遗世独立的不老童颜,在相当长的时间内引得这个小村庄上村人的纷纷议论。
这一日的出门,谢辕早有预感,只是不想竟来得这般快,路上些许知晓当今状元为谁的人对他报以欣羡的神色,偶尔也有人喊上一句:“小谢啊,你家雨儿有出息啊,你这拿着包袱是要去享福的吧,怎么不等他来接啊!”而谢辕只是一笑了之。
“爹,雨儿回来了,雨儿接你来了。”入门的谢雨燃感受的是满面凄寒,迎他的第一人是桌上的辞别之信,上书:雨儿,你已得愿,仕途之路无限,他日寻一门当户对之人成家,必能妻贤子肖,而爹不想在晚年与你平添烦恼,爹不愿你愧疚索性自己去寻一处安宁之处安度残生,不用担心爹,若爹得空,会去看你,也希望可以在那时见到我的孙儿,而我委实不愿面对那种深锁人心与人身的官门,雨儿别内疚,爹只是也要寻找自己所要的,就如你考取功名一般,别找我,不然我会不忍拒绝你的,别让我为难,照顾好自己,早点成家,爹会祝福你们,为你默默祈福。
“你什么都不懂,这分明是陷我于不孝不义不仁啊,爹,您真狠心,您好自私。”谢雨燃一甩衣袖,挥去泪水,一种他不愿为他人而流的东西,若是我的成就没有你,又有何意义,爹,你终究比我狠心,从小就比我心硬,原来一切不过自己的奢望而已,谢雨燃终究只能那样说服自己半死的灵魂,抛下那封连字都颤抖的信,而他却未曾注意,那张纸上明晰的水印与褶皱,徒留一地凄凉。
“我怎会不懂,就是因为太懂才选择离开,就是因为太懂才希望你一切安好,一世长安。”
踯躅徘徊,不过几里脚程,谢辕才发现他终是离不了这个让他笑,让他气,也让他独自流泪的地方了。只在谢雨燃回京之后,他便重新回到这里,只是看到那张被揉碎的信纸,看到散落一地的桌椅,他已然猜测出当日谢雨燃崩溃的样子,他很胆小,所以不愿当面道别。但终是因为在乎,便只能放归他自由。他知道这辈子只能守在这儿,直到青丝易白发,直到魂飞意散也许都会牵绕这片他心中永远的安身之所。
分别的第一年:
谢雨燃官至正三品,媒人踏破门槛,却一一遭拒。
谢辕依旧与文墨为伴,只是少了照顾某人一事不免显得有些许的空闲,一年终究太漫长,想着也许他的雨儿已经成家立业,已经忘记这个偏僻的角落和他的父亲还是会有些许的失落,即便是他自己断送了天伦之乐的机会。
听闻谢雨燃已经与宰相之女定亲之时,作为父亲,他很欣慰,作为谢辕他却一直闷闷,面对周遭人对他的非议,思及为何他是最晚知道的人,最起码他的雨儿也该回来看看,莫非这里就这么不值得留恋吗?曾今说过的话虽是戏言,他却铭刻心上,抱有幻想,也许在旁人眼中那样的感情是畸形的变态的,却让他珍重着,默默地将他藏于自己心中,与岁月同寿。
只是这样一年的离别、一年的思念终究太难熬。
等待自己老去,怎奈时间这般漫长,长得他有点等不了,忍不住想要见见那个天真的笑,那张即便长大都不失纯真的脸,那个成日以身高为由说自己不是他亲生孩子的人,那个俯视自己却总是像孩子般撒娇的人,不知道那个宰相之女相貌、品行如何,一切的一切他都记挂着,却依旧只能在远处独自对着旧日的画像暗自伤怀,抑或是偷偷用欺瞒所有人的法术,感知雨燃的近况,却因着沾染人气已久,无法真切地感受所有,往往忽略掉许多重要的细节,直到连往常感知对方画面的灵力都难维持。
睹物思人,物是人非,奈何休。
分别的第二年:
谢雨燃仕途正当风华正茂却连遭多舛命途,官位连降三品,俨然一个尸位素餐的闲人,朝野上下关于这位依附宰相荣登高位的状元爷的传闻四起,谣言的涛涛江水有时过分汹涌,让这位失去倚靠的状元爷愈加觉得这等官场生活太过违心,虽然他早已失了心,自从两年前失去父亲踪影的那一日他就失去本心,再也找不回当年那个天真无邪的谢雨燃了,剩下的只是为了活而活的行尸走肉,连那个伤心之地也不愿做太多回忆,更别提回乡了。
谢辕生活依旧平淡如水,却也澎湃如江,习惯的重复日日熟悉的动作,每次的碗筷总是不自觉地放上两副,而对面的位置却是三餐皆空,年年缺席,忍不住盯着那张凳子发呆。前程往事皆如易散浮云,这是城隍庙中的一名老者对他的挚语,虽也言之凿凿,依然会挡不住思绪的随意散漫,无意间又触及谢雨燃的目光,在意念中窥视的人影仅剩下一双黑色的眸子始终干净,如今也慢慢蒙上岁月的沙尘,渐渐无光。
思多则乱,思过亦瘦,这种苦思傻念的等待最是磨人,磨瘦的何止渐宽的衣带也有那凋落的花白头发,谁人能知那个拥有不变容颜的谢辕只在这一年的尽头,只在听闻谢雨燃仕途多舛之时便一夜白头。那一夜,酒入愁肠愁不散,思情人忧人不还,终是因为没有血肉的联系所以被割舍了这几年的相连,是否在他失去所有的时候他会回来,是否他们还会回到从前,果然谢辕是该老了,也只有老人才会这般回味过往,渴望回到过去。
“爹,你究竟去哪儿了,雨儿一直在等你,一直在等你。”谢雨燃无力地伏在床上哭泣,无力地呐喊,“爹,我知道我不再是爹的雨儿了,为了权势为虎作伥,已经回不去了,可是,可是我一直在等你,你说过会来看我的,会来的,可是为什么,为什么?”
似乎在千里之外,谢辕听到了那声声呼唤与质问,只是他怎么敢,若非因为胆小两年前他又何必逃避,“对不起,对不起,雨儿,你恨我吧,恨我就不会那么痛了。”
茫茫人海,繁华玄觞,要寻状元府也许再简单不过,只是真的看到那几个烫金大字之时却一时不敢前,谢辕一直就是这样,总是习惯性的瞻前顾后,到头来伤痛亦不曾有些许的减少,此次踏出屋门,赶赴京城已是他最为理智又最放任之行了。
徘徊阶前,犹豫到连天色变化都不曾觉察,不定是否敲门,依旧来回踱步。
“小姐小心,慢点”
“季言你别担心我了,好歹我也是练过功夫的人。”
被两个女子的对话打断了思路,抬眸之时却见二人正要上前敲门,恰好与那位极度自信的小姐四目相接,二人皆是互相生疑,只是那女子心急也没多想,便扣响了状元府的大门。
待门开之时,谢辕自觉地躲至石狮的背后。一名开门的仆人瞅着那位小姐便点头哈腰的迎进门内,随着那关门声的响起,谢辕竟不知不觉地倒地不起。
此时一顶轿子缓缓落下,下轿之人虽有锦衣在身,却一脸的愁容与倦怠,此人不是别人,确是失意的谢雨燃。在微淡的夜色中被那个倒地的身影吸引了目光,却在第二眼的时候全然怔住,待反应过来之时似疯了一般地往谢辕身边冲过去。
放慢了动作,缓缓翻过他的身体,看清那张依旧年轻的脸,却失了所有的血色,一头黑丝如今已然白发倾洒,“爹~爹~醒醒啊”谢雨燃肆意地吼叫出来,也楞了在场所有的人。
“快去请大夫,快啊。”谢雨燃几乎是哭着在哀求身边的人,自己利索地抱起地上衰弱的谢辕,踹门而入,迎接他的那位小姐被那一幕引起了好奇之心,便紧紧缠着抱着人向卧室半跑的谢雨燃,而谢雨燃却一脸嫌恶,呵斥着:“这与你何干,你是谁,凭什么管我家务事。”
“可是,可是我喜欢你啊,谢雨燃,你怎么能那样对我。”女子哭着说。
“周忆,你以为你有个当宰相的爹就能在我面前为所欲为,对不起,从今日起我不伺候了。程叔,替我送客。”谢雨燃愁眉紧锁,厉声喝道。
“周小姐,请回吧,想来今日我家公子心情欠佳,你就先行回去如何?”
“燃,我不管你怀中的老头儿是谁,今日你赶我出门可别后悔。”周忆瞪着走在自己前面的谢雨燃带着些许的畏惧与不安怒吼着。
“滚。”干净利落的回复,谢雨燃带着十足的愤怒,面色也愈加凝重起来。
周忆带着委屈与不甘,衣袖挥去落下的干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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