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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我命硬 作者:絮景

时间:2020-08-26 13:28 标签: 自己的 的人 看着 老爷子 男人
《放心,我命硬》作者:絮景【(正文完)】第一章我带你回家楔子简单的复式二层小洋楼,黑漆栏杆烟灰的大理石,白色纱缦在大开的落地窗户旁,轻轻摆动。胡桃木的地板上一路望过去,衣服散落纠结了一地,礼服裙蓬蓬裙
《放心,我命硬》作者:絮景【(正文完)】

第一章我带你回家

楔子

简单的复式二层小洋楼,黑漆栏杆烟灰的大理石,白色纱缦在大开的落地窗户旁,轻轻摆动。
胡桃木的地板上一路望过去,衣服散落纠结了一地,礼服裙蓬蓬裙淑女裙,甚至还有希腊式的女祭司裙。
一楼到二楼,卧室到客厅,一片狼藉。
一抹纤细的身影噔噔噔地跑下去,直冲泳池旁的那个男人奔去,人还未到,软绵绵的声音却是怒气尽显,“顾晏安!”
白色躺椅上的男人微勾了勾唇,翻身面向另一边,黑色的浴袍下肌肉结实,隐隐透出力量的美感。
身后的人只好绕到他的正面,丝绸的睡袍凉凉的拂在他脸上,带着他熟悉的香气。
“顾晏安,我的内衣呢?你把我衣服藏起来了是不是?”
小女人烦躁地拨拨长发,语速极快,气愤地揪着他的浴袍摇来摇去,一副喷火的样子。
这个男人就是故意的!
她翻遍了这房子的每一个角落,她的内衣全都不翼而飞了,并且衣服都就只有裙子了,没有内衣……只有裙子……她怎么穿出去……
阴险!卑鄙!
顾晏安撑着上身坐了起来,含着些许笑意的墨瞳先是在她的腰腹间停留了一会儿才看向她的眼睛,声音清朗,“怎样?”
安歌在他别有深意的眼神里一下子红了脸,赶忙退后,离他好远。她……没有内裤穿……
顾晏安薄唇轻勾,眼神密集在她的腰腹上,始终不离开,安歌红着一张脸左躲不过右也躲不过,可是又奈何不了他……
“顾晏安……你不要耍赖了嘛……”安歌无法,挪了几步过去,温声温气的哄他。
顾晏安抱了双臂靠在那里,这才稍稍移了目光过来看她,“不耍赖,我哪里耍赖了?我又没拦着你去啊……”
安歌眼睛里的小刀子嗖嗖地飞过去扎他,奈何某人皮厚,无动于衷,“要不然你和我一起去,这总可以了吧?”
顾晏安冷哼了一声,从旁边的小桌子拿起那份文件,“有男人愿意把自己老婆送去情敌那儿的么?想好了没?签不签?”
安歌看着那薄薄的两页纸无语,小拳头握了又握,劈手抢了过来,“我签了你就不许再耍赖!”
顾晏安一口白牙,慵懒肆意地朝她笑,“为夫什么时候骗过你?”
安歌白他一眼,骗的还少吗?刷刷几笔下去,她就成功的成为某□子了。
顾晏安站起来满意地摸摸她的小脑袋,“真乖。”
“哼!不许耍赖,给我衣服。“安歌把签好的文件拍在他怀里,顺便掐了他胸口一下解恨。
“哦,宝贝,我喜欢你**的方式。“顾晏安夸张地捂住胸口,两手托着她的大腿把人熊抱起来,安歌便像个树袋熊一样的挂在了他的身上。
“哎,顾晏安,你干嘛啊?”安歌抱着他的脖子,才感觉自己不会掉下去。
顾晏安一笑,薄唇附在她耳边,气息温热。
“安歌你真的没穿内裤啊。”
………………

第一章我带你回家

凌晨三点,群山在一片黑色中寂静着,只有不远处的直升飞机轰鸣,凛冽的风呼呼地吹乱了安歌微卷的长发,肩上的披肩也摇摇欲坠。
这里的风一年四季几乎都是这样,暴躁不安,不甘寂寞,热烈地拥抱着迎面而来的所有人。安歌动动了快要冻僵的手,轻轻抚摸着怀里用白绸缎包着的大盒子,没有一丝血色的嘴唇滑出一个最温柔的弧度,长长的睫毛轻磕,似梦呓般。
“程暮,我带你回家,我们回家,好不好?”干涩的声音,却浸了最动人的音律,随着绵长的呼吸落在这片土地上。
站在飞机旁的一个男人快步走过来,年纪五十出头,厚厚的棉衣,带着皮手套的手轻轻拍了拍已经在这里站了大半天的安歌。
“三小姐,我们该走了。”她身子本就不好,再这么下去恐怕要吃不消。
“方叔……”安歌回过头,在这一片黑色中脸色更显苍白。“我想去看看达瓦。”
“……是,三小姐。”这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在经历那么多悲伤与痛苦之后,还是依然坚强的站在他面前。健康的,微笑着,努力幸福。
他们刚刚转过身,突然从远处跑来一个人影,安歌还没来得及反应一排军人迅速将她包围在中间掏出抢直指那边。
“安歌,是我,达瓦。”带着藏地独有的嘹亮,一个女声远远传来。
“方叔。”安歌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笑意。方启摆了摆手,接过她手里的盒子。
“安歌,你为什么要走?”名叫达瓦的女子一上来就拽住安歌的手,急切地看着她。她长长的发辫垂在身后,头上的绿松石在夜色里熠熠夺目。
“达瓦,我想带着他回家。”这是她在这里唯一的朋友,她会说汉语,她懂她心里小小的伤痛,她时常唱歌给她和程暮听,辽阔的,纯澈的,久久回荡在他们的心里。
“安歌,他是快乐的。你要相信我。”沉默了一下,达瓦摸摸她的脸。“所以,安歌,你也应该快乐。”
“我相信你,达瓦。”她把达瓦的手合拢放在手心里合掌低头点在眉间,“达瓦,他一定是快乐的。”
“还会再回来吗?”达瓦想了想摘下手上的戒指给她,“这中间镶嵌的是绿松石,可以带来幸运。”
“达瓦,谢谢你陪我这么久。”像我的姐姐般,在我生命黑暗无措的时候,用你的生活热情感染着我。
“草原的风草原的雨草原的羊群……”浑厚的男声如长空的烈鹰般乘着风呼啸而来,淳朴的汉文,气势轩昂。
达瓦和安歌同时一愣,安歌闭了闭眼试图不让泪流下来,桑吉不喜欢爱哭的人。
“草原的花草原的水草原的姑娘……”达瓦跟着唱起来,转身跑得老远那声音还悠悠得送入安歌的耳朵,那么动听。
达瓦的哥哥桑吉,粗狂的高原男子,善良而勇敢。
这首歌是程暮教他们唱的,澄蓝的天空,程暮暗藏哀伤却干净凛冽的声音永远的留在了她的记忆里。
“安歌,你是桑吉见过最勇敢的姑娘。”桑吉和达瓦举起手臂拼命地挥着,夜色深深也挡不住他们的眉眼,安歌用心地看着,努力绽放出最美的笑容。她要走了,离开呆了年的土地,离开程暮最后生活的地方。
“谢谢,我的朋友。”安歌站在飞机上朝他们挥手,希望希望,你们一直都幸福,但愿但愿,我们还能再相见。
啊卓玛草原上的姑娘卓玛拉
啊卓玛草原上的姑娘卓玛拉
你有一个花的名字美丽的姑娘卓玛拉
你有一个花的笑容美丽的姑娘卓玛拉
你像一只自由的小鸟歌唱在草原上
你像春天飞舞的彩蝶闪烁在那花丛中
啊卓玛草原上的格桑花……
那歌声在被飞机远远的抛在了后边,安歌抱紧怀里的盒子终于泣不成声。
一座座的山连绵在这里宽广的大地上,人们年复一年的繁衍声息,用生命力战胜着一切不可战胜的力量。
洁白的雪山脚下,她和程暮也曾缓慢悠闲地生活着,虽然他歇里斯底的痛苦,虽然她力量微小而薄弱。
程暮,生命多少次的回转,我都不后悔。陪着你,守着你,用我软弱不坚强的心和身体承受你的一切,就算我从此以后不能再幸福。
可是,如果我爱你,该有多好。
“方叔,爷爷还没有睡吗?”安歌乖乖地趴在盒子上,睫毛轻触软软的绸缎,苍白的脸色几乎可以和那绸缎相比。
“老爷子一直在等您。”这个孙女,是老爷子最心疼的,也是最愧疚的。
“这两年他身体好吗?哮喘没有再严重吧?”她要离开的那一年,爷爷哮喘发作在她眼前倒下的那一刻,她几乎瞬间眼盲,黑漆漆的一片,只感觉到尖利的叫声,慌乱的人群。
“……挺好的,一直。”只是偶尔对着池塘里的睡莲发呆,一动不动,一整天。
“姐姐们呢?”大姐来看过她一次,差点拿抢架着她回去,只是最后她还是留了下来。二姐没有来过,只是那些信大概可以装一大麻袋了。
“小姐和姑爷们都很好。大家……都在等着您回去。”
长长的餐桌上,那个位置一直缺着,但每一餐碗筷都不会缺,她爱吃的菜一样也不会少。他身旁消声无息的这个女子,是那个家族唯一的痛。
“方叔叔,你说……我还能再幸福吗?”
飞机的螺旋桨轰鸣着缓缓降落在了她出生的城市里,晨曦的曙光透过小小的玻璃窗反射在安歌的脸上,方启的手轻轻抚摸着她柔软的黑发。
“孩子,没有人可以没收别人的幸福,上帝都不可以。”
更何况,那么多人都希望你幸福。
更何况,你应该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第二章玻璃城堡

这个城市似乎还是那样精致,至少在安歌的眼里,它一直都是。整齐的高楼,干净的街道,温和的人群。
但是,安歌也知道那是爷爷安排给她的玻璃城堡。当触及到掩盖在生活之下的尘埃时,那轰然倒塌的一瞬间,在记忆里也是那样惊心动魄。
清晨的机场依然忙碌,这个城市不比拉萨,热闹得非比寻常。
安歌脸色依然苍白,一身肃穆的黑色衣服下连指尖几乎都是透明的,樱色的唇瓣紧抿着一言不发地快步走在最前面,后边的一行人一步不慢紧地跟在她身后。机场明亮的灯光折射在安歌大大的墨镜上,她能清楚地看见路边停放的那辆黑色轿车。
“三小姐,老爷子和程秘书长都来了。”可能是一起要去墓园了,也好,早早地放下,她才能早早地开始新的生活。
安歌几不可闻的顿了一下又快步向前走去,似乎这里的风也很大,不然她的眼睛怎么会这么酸,酸到她一眨眼大颗大颗的泪珠就往下掉。
那个直直的站在车前的老人,养育她培养她宠爱到几乎纵容着她,已经全白的头发一丝不苟,军装整齐直挺,目光灼灼坚定,军人的风范,已渗入到他的骨血。
我们的人生都会有很多无以言表的时候,没有话,不想说,只有心里深深的颤栗顶在喉咙间,憋得五官都不知道怎么摆放,紧紧攥着拳头依然抑制不住的颤抖。
方启接过她手里的盒子,叹了口气。“爷爷就在那里。安歌。”
她有多久没有这样跑过了,拉萨辽阔而美丽,只是她的身体不适合,不适合跑步,不适合任何剧烈的运动。
阳光还好的时候,她也会倚在程暮肩上看着别人自由的奔跑,手舞足动的欢乐,然后心满意足的讲故事给他听,就像小时候爷爷给她讲故事那样。
“爷爷……”安歌厚厚的羊毛披肩随着她的动作轻扬着缓缓坠落在身后,黑发飞扬的样子依然和小时候朝他飞奔过来的那个可爱娃娃一个模样。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老人的声音涩涩的,比他还高的孙女没有声息地趴在他肩头,,那一声卷着哭音的‘爷爷’,带着岁月累积的沉痛层层铺陈在他经过沧桑的心上,老爷子心疼又爱怜。
三辆相似的黑色轿车排成一排,站在前边的一队人马都是常家的旧部,自然清楚事情的个中情由,具是悲伤而欣慰的表情。
“爷爷,我想直接去墓园。”他曾说不要再回来,可是她舍不得,舍不得他孤孤单单一个人,这里才是他生长熟悉的地方。
“好,爷爷已经安排了。”老爷子拿出手帕替她擦掉满脸的泪水。“安歌,他们也来了。”
二年没见,程家妈妈几乎没什么变化,依然华贵,依然庄重高雅,只是眼底那抹疲惫让她看起来已远远没有了以前的光泽。
“安歌……”她淡然的笑着,还是那样倔强坚强。“阿姨来送他最后一程,然后我们回家。把一切都忘了,好吗?”
到达墓园的时候刚刚早上点,阳光透过山里薄薄的白雾微弱地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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